“卢多逊的意思是,交趾军情,为何不是我这个主理瀼州军务的防御史得知,反倒是隔了几百里的邕州知州得了信儿…这其中若有什么偏差,贻误了军情,谁担当
得起?”田骁笑笑,不屑地说道。
想了想,嫤娘说道,“怕是事发突然,卢多逊一时半会儿的也不好处置,所以故意抬了你出来说事儿吧?”
田骁笑道,“正是这样!”
他轻啜了一口酒,说道,“结果只隔了一天,卢多逊
就改了口风。他向官家进言,说交趾国动乱,确是取回安南设郡的好时机。只若此时再召侯仁宝回京,未免贻误时机,不若就命侯仁宝为主帅,取瀼州二万兵马为主力,另从荆湖调取二万兵马为二路平南军,两路人马长驱直入,势必能成功!”
嫤娘张大了嘴。
“虽然我一直都晓得,孙全兴是卢多逊的人,可是…卢多逊这一招是不是也太釜底抽薪了些?”嫤娘不满意地说道,“…从瀼州调二万兵马过去?谁统领?孙全兴?”
田骁笑笑,也不说话,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跟着,他又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。
嫤娘看得出来,他确实有些意难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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