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也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。
想了想,他又道,“孙全兴这么穷,要么就是他心怀天下,刚正不阿,只领月俸银子不捞外水。要么,就是他拿了,但是入不敷出…”
思忖片刻,田骁又道,“今儿你那几个侍女也算是
警醒,这事确实应该这么办。你管着家里,重新立起规矩来,叫一切用度,除了你屋里以外,皆减三成…等咱们摸清了孙全兴这人的品性再说。”
嫤娘只得点了点头。
想起孙全兴一家的穷,又想想田骁大约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与此人共职,嫤娘顿时觉得有些头疼,也忍不住说起了孙夫人的一派作法。
“原我也是好心,又想着孙全兴家里人口多,没有
大三进的房子怎么住得下呢?结果倒好,孙夫人一来就问咱们这宅子是不是衙门公房,是不是以后她就住咱家了…吓了我一跳!”嫤娘抱怨道。
田骁哈哈大笑。
“后来我告诉她说,已经替她看了一幢大三进的房子,跟着她就拉着我开始算帐…我只好拿了规矩出来,说外放的官员可以住公房,赁金便宜得多,她这才高兴了。结果我让她先去侯夫人的宅子里暂住些时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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