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看着那烧鸡,有些郁闷,问道,“…既然有烧鸡,中午怎么不上?尽上些瓜啊菜啊的,害我到这会子饿得不行…”
嫤娘笑道,“谁知道孙夫人竟是那样的人!也是春红春秀她们机灵,知道她们是破落户儿,因此将菜例减了半…怎么,你和他们在前院用饭,没吃饱么?”
田骁撕了块烧鸡腿,放进妻子碗里。
嫤娘虽然也饿,但想着呆会子就要用晚饭了,便摇摇头,又将自己的盛着鸡腿的碗朝他的方向推了推,然后用银匙搅着琉璃碗里的甜品冰花粥,秀气地小口小口吃着。
“我午饭就没吃!孙家两父子用起饭来,简直和抢一样!原我还邀了俩清客作陪,最后我们仨基本没吃啥…就顾着看那一桌子酒菜俱被孙家父子你争我抢的
吃完了!”田骁大口吃肉,嚼了一通以后又说道,“他们吃烧鸡竟连骨头也不放过,将那鸡骨嚼碎了尽数吞了…”
嫤娘一呆。
“用不用这样?”她还从不曾见过这样的人,为了吃肉,竟将骨头也嚼碎了吞了?
田骁如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一整只烧鸡,见妻子始终不肯吃那条烧鸡腿,他便又拿过来吃了,一边吃一
边说道,“我看啊,这孙全兴是真穷…可他为什么这么穷?他不是也去平了南唐吗?南唐可是富庶之地,你我亲见,这金陵的繁华不在汴京之下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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