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说出口,嫤娘自己也恍然大悟了,不由得有些
懊恼。
田骁笑了起来,说道,“放心…爹白手起家打拼到现在,那是扎扎实实地靠着一拳一脚挣下来的军功攒至如今的。再说了,被调入京…也不是坏事儿。咱家驻守在这儿已经十几年了。换个地儿打江山也不是坏处!”
嫤娘见他说得豪气,不由得有些好笑,可心中却又有些隐隐的担心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子的天,便洗洗睡了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嫤娘一起来,先是理了一回家务事,跟着田夫人遣了婆子过来回话,一是交代了些过年要让嫤娘去办的琐事,二是回应了江莲的婚事,说让把原先属于江莲的银钱产业一并交还,并且再送还一份等值的嫁妆,且还要去县衙一趟…因先前田府收养江莲的时候,曾经也
让县衙作保,江莲的财产单子,县衙那边也有一份呢!
嫤娘听了,心下大定。
她连忙派人去请了江莲过来,将原委说与江莲听,跟着又命管家娘子陪着江莲去了县衙,将先前一式三份的单子凑齐了,即江莲手中的那份,田府留存的那份与县衙留存的那份一一勘验过,又请了县丞作陪,去将属于江莲的二十亩地并瀼州街上的一家卖豆腐的铺面,与八
十两银子验得清清楚楚,银钱地契当场交还给江莲,又请县丞写了收条,让江莲画了押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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