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眼睛一眯。
半晌,他才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爹娘早知会有这一日的了。”
嫤娘默然。
当年陈桥兵变,先皇得手下二十余万人马拥护起家…
后便开始忌讳起手握重兵的武将来。就是嫤娘的姨父,当初与先皇义结金兰的王审琦也被夺了兵权,只领了个都虞候,并武成军节度使的虚衔…
并且从那以后,官家开始扬文抑武,公爹田重进算是手握重兵把守一方疆土之人了,却还只是个四品刺史。但放眼朝中,真正掌兵权之人,除了公爹之外,大约也只有党进与潘美了。而这两人,党进倒强些,为马军都
指挥史,品衔虽高些却仅率数千人马;潘美是防御使,属知州军衔。
可以说,这满朝的武官之中,田重进其实已经是手握重兵之中,品阶最高的武将了。
卢多逊选择在这个时候为公爹建节,岂不是公然的明升暗降?当然,公爹的官儿倒是有可能升上去,但手里的实权呢?
嫤娘有些担忧,说道,“如今瀼州被爹娘治理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…倘若爹被调走了,那咱们怎么办?瀼州又怎么办?”
田骁笑道,“若你是卢多逊,你准备怎么做?”
嫤娘不假思索地说道,“…那我肯定是要把原来的守将调走,换上我自个儿的人才放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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