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有些疑惑不解的模样儿,田骁便解释道,“你不晓得…因我认得史松,所以后来听说史松犯了事的时候,还特意打听过他的事。原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不费功夫也帮上他一把,谁知…后来竟打听到,此事与卢多逊有关!又因为以前卢多逊这人的风评还可以,所以我也就没再继续过问史松的事了,毕竟我与史松不过也只是面子情而已。”
“后来,候仁宝被贬到了邕州,跟咱家做了邻居,所以我才更加印象深刻…再说了,你不也听候夫人说了,她现在的这位长媳,正是史松之女?”田骁笑着继续说道。
嫤娘越听越糊涂了,问道,“那,那到底是怎样?是史松有两个女儿?还是说,有人冒充了碧琴?若是有人冒充了碧琴…可碧琴一介罪官之女,到底值得些什么?”
田骁笑道,“所以咱们得查一查啊…这事儿可真有
意思!”
顿了一顿,他才低声说道,“…候仁宝与卢多逊乃是死敌。你又从候夫人那里听来,说从她长媳那里听说,史松是得罪了赵延美才犯的事儿?”
“莫非…赵延美与候仁宝有勾结?”田骁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嫤娘想也不想地说道,“那怎么可能!”
“那怎么不可能?”田骁越想就越兴奋,“啪”的一声放下了筷子,站起身负着手,围着花厅走起了圈
圈。
嫤娘说道,“可是…不是说,卢多逊是赵光义的人吗?怎么又跟赵延美扯上了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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