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您家长媳…是,驿吏之女啊?”嫤娘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候夫人道,“嗯!她爹爹还是个犯了事儿的!”
嫤娘张大了嘴。
她忍不住就想起了碧琴,可又怎么好问呢?
想了想,嫤娘问道,“这门婚事,可是您为令郎定
下的?”
讲起这个,候夫人就来气儿,说道,“他要是肯听我的…我是势必要为他定下汴京的名门闺秀的,那才是真正的宜家宜室!可谁知道,谁知道!他去了一趟滁州公干,要路上就和那滁州驿吏家的小娘子好上了…再后来,那小娘子家里遭了罪,她的爹娘兄弟俱被收押了,还是我那个混帐子小子去活动了,才替她和她娘,她弟弟赎了籍的…只可惜,她爹没能捱到那时
候,死在天牢里了。”
嫤娘目瞪口呆。
如果是这样,那,那…那碧琴?
她眼珠子一转,又笑问,“也不知,那位驿吏姓甚名谁,又到底犯了什么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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