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皇甫继勋说,唯今之计,就是将张洎夫人烧起来的这把火,点到陈乔头上去!张洎那边的人既然已经锁定了我,就肯定会栽赃给我…所以,只有我死了,才能死无对证…呵呵,就算我死了,张洎夫人当
然也不会善罢甘休,可她查下去,却只会查到陈乔头上…”
嫤娘听得呆了,见他停了下来,连忙又殷勤地替他斟了一杯茶水,继续问道,“可皇甫继勋又怎么会知道张洎夫人偏拿了你来当靶子呢?”
田骁微微一笑,说道,“张洎家里有咱们的人,甚至连陈乔家里也有咱们的人…为什么皇甫继勋就不能派人去张洎和陈乔的家里探听虚实?清客之流,本就
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…”
“所以,在我的暗示下,皇甫继勋早就觉察到,张洎夫人要对他不利了。只是一直不知道张洎夫人到底会怎么做。那天我和他说起,他才恍然大悟!所以,后来咱们搭着陈乔的船离开了,那船就是皇甫继勋调的。以及临行前…他还偷偷塞了二百两银子给我!”说着,田骁笑着端起了茶杯,浅抿了一口清茶。
“这皇甫继勋啊,确实没啥作为…可论起酒肉来,
却着实是个讲义气的。”他继续说道。
嫤娘看了看田骁,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二郎,你…这些弯弯绕绕的,也亏你理得清楚。”
田骁笑着将她拥入怀中,说道,“我就爱我家娘子的简简单单…在外头弯绕多了,确实有些心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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