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松很有名?你怎么知道他?你在瀼州他在滁州…隔得这样远呢!”嫤娘好奇地问道。
田骁道,“他是驿吏不是?早几年我常替父亲跑腿,送过好几回军报,也曾在史松所在的驿站休息过,故此识得他。”
嫤娘听了,叹道,“天下这么大,可这圈子却这样小…”
田骁颌首表示同意。
“二郎,我与碧琴秀儿结缘,碧琴是好人家的姑娘,即使她爹爹死了,也请你看在我的份上,好生照拂她的母亲与幼弟。至于秀儿…日后咱们去了瀼州,我身边也正缺了一个像秀儿这样的机灵丫头,不如就让她跟着我…春兰年岁大了,总在内宅呆着也不是个事
儿…”嫤娘继续说道。
田骁痛快地应了一声“成”。
嫤娘捧着茶杯喝了几口茶水,突然想到昨天落水的情景,又忍不住问田骁,“二郎,为何先前毫无预兆,昨日却火急火燎地说走就走?吓了我一跳!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。”
田骁笑道,“那日皇甫继勋在宫中受了李煜训斥,回到外院时连忙召了我去…我想着,恐怕涨洎夫人那
边定会有动作了——你想想,张洎蹲在天牢里,正好皇甫继勋捱了李煜的骂…这样好的机会,若是张洎夫人不作为,恐怕张洎以后就要在天牢里过一辈子了!所以,张洎夫人肯定会连夜入宫告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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