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针线,迎了出去。
田骁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还没等她开口,他眼睛一扫,已经看到了放在炕床上的一袭靛蓝的男式袍子,不由得眉头一皱,说道,“…你又做衣裳了?何必费这神,不是说…”
“我就喜欢!”嫤娘笑着打断了他的话。
田骁一滞,看着姣美的妻子,摇了摇头。
“当心坏了眼睛…身子骨儿出了其他的毛病,倒也能治。可要是眼睛坏了,如何治得?这可是这一辈子的事儿!再说了,去外头买件成衣回来,又能费几个铜板儿?”他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“你要是不爱穿,我让秀儿拿去外头成衣铺子里寄卖了!”嫤娘嗔怪道。
“你…”
田骁无奈地看着妻子。
嫤娘看着他笑,扬声叫秀儿打热水,她则亲自服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