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大宋那边的雷厉风行,再想想南唐这边的纸醉
金迷…好罢,自来了南唐,她就呆在皇皇甫府中一步也没有离开过,南唐到底是个什么国度,她是身在局中不知局的。但凭着皇甫府中奢靡的用度,以及从皇甫继勋遇刺以后的反应来看…
嫤娘叹了一口气。
她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,可手里的针线功夫却并没有停下,一针一线密密麻麻地戳着,直到脖子有些酸痛了,她才停了下来。
看着手里的针线,嫤娘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她心里有事,下手也快,竟不自觉地又做好了一件田骁的衣裳…说起来,她还是在出阁前夕,为了赶制嫁妆而费了一番功夫。可自从嫁给田骁以后,竟身娇力弱得再也做不得一丁点活计了。以至于到了南唐之后,日夜无事可做,重新捡回针线功夫的时候还吃了一点苦头的。
只不过,做了这些天的针线,双手似乎比原先更灵巧了,竟然一天就能缝好一件衣裳!
嫤娘收了针,捧着那件袍子细细地看,突然听到院
子被人叩响了。跟着,秀儿飞奔着跑去开了门。
“郎君安好!”秀儿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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