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连忙迎了过来,一走近他身边便闻到了浓重的酒气,又急忙转到了耳房里,从温桶里拎出了茶壶,倒了些水在木盆里,这才将帕子沾湿了水,递给他,
又问道,“我说,你到底打什么机锋呢?”
田骁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帕子,擦了一把脸,又将帕子递回给她,这才正色答道,“好男儿本应志在四方…如今我田五受了郑王李从善的举荐,正要去皇甫大人帐下谋个差事…好娘子,待你夫君成了事,也与你谋一副凤冠霞披回来,做个诰命夫人,如何?”
嫤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“你疯魔啦?”她骂道,“…那边的事如何耽搁得
起?还有家中的父母兄长,他们…”
刚骂了一句,她又想,他是大宋武将,前程大好。而南唐却是将倾之厦,他脑子抽了才会降了南宋…不对,他本就不是这样的人,难道说,他竟是特意来南宋打探的不成?
“你要在这儿呆多久?”嫤娘问道,“你既是田五,那我又是谁?何方人士?”
见妻子这么快就明白过来了,田骁心中十分宽慰,
说道,“大约三个月左右…咱们都是汴京人士,你娘家姓沈,咱们成婚三四年了…”
嫤娘想了想,又问,“那咱们有何福缘,竟受了郑王的举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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