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田骁却已经下了马,牵着乘风候在了城门处,与
其他想要入城的百姓们候在了一处。
嫤娘的一颗心儿怦怦狂跳了起来。
若是被人发现了她与田骁是大宋子民,会不会被当成细作捉起来?
谁知轮到田骁验路引的时候,他笑嘻嘻地从怀里掏了一张路引出来递与守门将,与那守门将勾肩搭背地说了几话之后,那守门将居然就热络地与田骁称兄道弟了起来。
嫤娘大奇,只是不好打听。
没过一会儿,那守门将还推掉了手边事,亲自将田骁与嫤娘送到了衙门;结果从衙门里出来了一个人,又引着田骁夫妇去了一处客栈。
田骁笑嘻嘻地安顿好了嫤娘,便出去与人吃酒去了,独留嫤娘一人在房里对着那些酒菜,坐立不安的。
可田骁的为人,嫤娘也很了解——她的夫君虽是武将,却胆大心细,腹有谋略。
这么一样,她便又强令自己放下心来,自用了些汤饭。又因那菜肴别有风味,不免多吃了几口,吃完又觉得有些撑了,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…
田骁带着一身酒气推门而入,见她走来走去的,笑问,“…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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