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自知失言,先是抿嘴一笑,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…瀼州是穷,可这得怪我,谁叫我是瀼州主母呢!
田骁这才一笑,埋下头去继续将那大海碗里的汤饼一扫而尽,然后又撕了个胡麻饼,蘸着面汤吃。
待又吃了两个胡麻饼,他这才将碗筷一推。
嫤娘连忙过去拧了块热帕子,丢给他。
田骁拿着那帕子擦了擦嘴和手,又饮了盅热茶水,这才说道,“魏王本无恙,实在是因为抑郁而生疾…其实最后这个月,留他一日,他反倒痛苦无比…”
嫤娘见他一副不愿多说此事的样子,便不再相问,而是转了个话题说道,“魏王殁了,哪位扶灵入京?魏王妃、长清她们也回来么?”
田骁目光微闪。
此次房州之行,也有让他大为恼火的事儿发生。
只是,这样龌蹉的事儿,岂能让嫤娘知道?
当下他便云淡风轻地说道,“天子家事,我一外臣如何知道?到底谁扶灵回京,抑或是就地安葬,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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