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被他折腾得两腿酸软、全身无力,待要恨恨地捶他一顿时,却又听到他嚷着肚饿…
她便有些无语。
将将进屋才吃了一顿的,怎么又饿了?
但嫤娘还是强打起精神,先隔着门窗吩咐侍女赶紧去厨下再做些吃食来,然后匆匆去洗漱了一番,换好了衣裳。这时,侍女们也做了些吃食,送进了里屋。
夫妻俩再一次对坐而食。
看着田骁捧着大面碗狼吞虎咽吃汤饼的样子,嫤娘有些心疼,问道,“…难道房州竟比我们瀼州还穷么?”
田骁一愣,从面碗里抬起头,不悦地反问道,“…
瀼州穷?”
嫤娘一滞,突然掩嘴笑了起来。
说起来,田骁虽然官封瀼州守备,却是象郡的最高长官。此刻她拿瀼州与房州比,还用上了“穷”这个字眼儿,听在田骁耳里,自然像是在责怪他,没把瀼州打理好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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