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昌候夫人怒道,“难道她房里妾侍通房加起来足有二十
几个…个个都诬陷了她不成?怎么就不冤枉别个?”
“照夫人的说法,嫤娘倒想问问,为什么我二姐姐过门四年了,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?昔日我姐姐在闺阁中时,云华道长是替我们姐妹扶过平安脉的…二姐姐她身体康健,一点问题都没有的…难道说,我二姐姐至今没有身孕,也是因为她房里那二十几个姬妾的缘故?”
华昌候夫人又是一愣。
“你!你,你…”
嫤娘又道,“…照夫人的说法,我二姐姐房里,竟有十几个妾侍?本朝律法有令,妾为良人,奴为贱籍…这第一,既然我姐姐谋害了妾侍腹中的胎儿,为何妾侍当时不说?我二姐姐并非管家太太,上头有夫人您管着,再不济也有她们的郎君在,这些妾侍们还都是良籍,我姐姐一个后院妇人,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能耐,凭一己之力暗害了数十人,这些人还都不敢声张?您是我姐姐的正经婆婆,难道您管教不了儿媳妇?甚至连开封府管不着我姐姐?”
华昌候夫人顿时目瞪口呆。
婠娘与茜娘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都流露出欢欣鼓舞的眼
神。
“这第二嘛,本朝虽然不禁官员纳妾,可官家曾训斥过大相公王溥——就为了大相公的次子不过才二十出头,就娶了正妻还纳了两房妾,官家的原话,就说‘宜年过四十无子而纳妾’…胡家郎君也在御前行走,难道不曾听过?当然了,这也是我咸吃萝卜淡操心,多管闲事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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