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夫人息怒,我们都晓得,世子贤伉俪去了世,您心里不好受,就是迁怒于人…我们这些做晚辈的,也不能说些什么。我二姐姐昔日在闺阁之中时,也是个天真烂漫,不谙世事的小娘子…”
把夏碧娘说得这样好,连嫤娘自己都有些脸红,可为了夏家的声誉,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道,“怎么嫁到了胡家以后,我们听夫人说起…仿佛那人并不是我家二姐姐一般?”
华昌候夫人顿时大怒,说道,“依你的话,她还是来了我们家以后才学坏的不成?”
嫤娘摇头道,“原不是这样,只夫人说得…也太过于骇人了。倘若我二姐姐手上真有人命…夫人就该早些报官才是,可现如今,我二姐姐到底人在何处呢?还是说,夫人您对我姐姐动了私刑?我姐姐受了伤见不得人,所以您才百般阻挠,不让我们见二姐姐?”
闻言,华昌候夫人不住地打量着眼前美貌娇艳的这位夏氏嫤娘。
好个妩媚多情的美人儿!不但模样儿生得风情万种,连那张嘴儿也这样利害…自己刚说夏碧氏手上沾着血,她就说自己对夏碧娘动了私刑?可真是个会转舵的!
华昌候夫人盯着嫤娘,说道,“让你们见见夏氏,原也没什么…只是,她毕竟是我们胡家的人,该怎么样,当然由我们胡家说了算!昨儿夜里啊,二郎房里足有十几个妾室,都指证夏氏杀害了二郎的骨血…”
嫤娘打断了华昌候夫人的话,“夫人请恕嫤娘无礼,但事关我夏家清誉,嫤娘敢问夫人…您口口声声地说我二姐姐心思歹毒,证据可在?谁亲眼看到我姐姐杀了人,是用刀用斧还是说用的是毒物?请问物证又何在?夫人可曾报官了?”
华昌候夫人一愣,吱吱唔唔地说道,“…那,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。”
嫤娘追问道,“那也就是说,一切都是夫人…和那些个姨娘臆想出来的?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证据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