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说的话越多,那熟悉的声音就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。
可是,可是那人不是已经死了么?
嫤娘咬着唇儿不作声。
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。
夏府的主人起居,自有一番规矩。
就比如说,主人净房的卫生要保持,但一向以来的规矩,就是会有仆妇在早中晚时分,各收拾一次净房,换马桶换水什么的。
可嫤娘是个爱干净的。
她可忍受不了,从晨起时解了手,便任那些污秽之物一直留在净房,直到午时才换;但她也不愿坏了府里的规矩,因此就私下拿了钱,请了在府里当差的一个婆子随时帮她打扫净房。
嫤娘还让小红在净房里系了绳子,那绳子的一头拴在净房后门的横梁上,还吊了个小小的铜铃;只要那婆子一听到铜铃响,就会赶过来给嫤娘收拾净房。
如今,在这狭窄的净房里,嫤娘的手距离那条拉铃绳只有一臂之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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