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凝神细听,净房里除了自己和那人的呼吸声音以外,并没有其他的动静了。
也就是说,行凶之人,应该只有一个。
那么,到底是谁与自己交恶,要在自己的花嫁之日,作出挟持的事?此人意欲何为?
“快脱!”那人又低喝了一声。
嫤娘继续开始解自己的中衣,心里冒出了奇怪的念头,心想…这人到底是谁?怎么声音听上去这样熟悉?
顷刻之间,她大红色的细棉布中衣已经被解了下来,嫤娘的上半身几近赤裸,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红肚兜。
她清楚地听到,身后那人开始喘起了粗气。
“真看不出来啊,”那人阴阳怪调地说道,“你的肌肤还挺细腻光滑的,腰儿细奶子又大…就凭着这身好皮肉,简直比花舫上那些被千人睡万人骑的行首还会勾引男人…”
虽说身后那人也是个女子,但如此粗鄙的言语还是令嫤娘又羞又愤。
可她却心中一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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