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亲眼见那个爬爬胎用这里的水治好了自己的烂脑袋。
我立马奔着那一片水就过去了,一路上留心四处了,也没发现白藿香他们的踪迹。
程星河身残志坚,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还跟着嚷:“大瞎马也不见了,是不是?”
是……
“我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。”程星河也想挣扎起来,去找白藿香他们:“妈的,不是把正气水和洞仔给砍手当花了吧……”
我回头一瞅就骂他作死,让他赶紧滚回去躺着等水——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,还他妈的管别人呢
一边骂他,我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水边——那个圣水老爷,随时会出现。
到了水边,我就把一个常用的小杯掏了出来,弄了一杯子水。
结果手刚伸下去,忽然就有一个东西,把我的手腕子给抓住了。
我心里顿时一沉,立马就见,那一大片黑水里面,一下钻出了好几个惨白的,面无表情的脸来。
苍蝇拍的弟弟他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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