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个感觉不实——就跟我刚才被擦伤了一样,好像,并没有给那东西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果然,抬起头——那个东西重新消失了。
对了,它不想被人见真面目。
我只到,玄素尺上,粘了一些发绿的东西。
像是粘液,着别提多特么恶心了。
那个水神老爷的元身,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?没听说过流脓淌血的灵物啊?
铃不响了——那东西不知道躲在哪里了。
我吸了口气,也知道这一片阔叶植物里,到处都危机四伏,但我还是抓紧了玄素尺,奔着一片被砸烂的植物跑了过去。
程星河躺在了一片烂叶子里面,跟上了岸的鱼一样,正在喘粗气。
哑巴兰坐在离着他不远的地方,一就知道,情况也不怎么好。
我立马拉住了程星河,一他身上的伤,还想起来了——对了,这地方不是有圣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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