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时语塞,也说不出什么来了,忽然就拿了一个花瓶奔着自己脑袋上比划“你再敢伤害我老婆,我他妈的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这个老板,摆明是知道这个鳞甲人的弱点他自己。
鳞甲人眼神里的悲哀,越来越盛了,老板见状,拿着桌子附近的东西,就往鳞甲人脑袋上砸,鳞甲人低下了头,忽然对着外面就爬了过去。
我立马要追过去,老板娘忽然跟老板使了个眼色“真要是那个老东西,老公,你最好活抓,那玩意儿一看就稀罕,要是卖给搞科研的,肯定能赚不少钱”
你都站不起来了,还惦记着这个,真是逮住蛤蟆攥出尿。
老板一听是这个道理,连忙跟着我们就冲出去了。
可这么一出去,眼瞅着鳞甲人以极快的速度从围墙上爬过去,消失在了车行的出口,我一寻思,立马让程星河开车那东西要去的地方,恐怕不近。
到了那个地方,就能确认,它这一身鳞片是怎么来的了。
程星河会意,我们上了车,奔着那个影子就追了过去,可一出了街角,那东西就不见了。
程星河瞅着我,我则瞅着老板“你爹的墓地在哪儿”
老板一听,连忙说道“九鲤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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