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门槛这种东西千人踩万人踏,是最接地气的东西,也最辟邪,要是大庙的门槛,甚至能打行尸煞鬼,他这个门槛虽然没有大庙门槛那么厉害,可这是旧的,对邪祟灵物之类,杀伤力也是很大的。
明明知道这是你爹,还下了这种手
我想都没想,一下拦住了老板,把门槛抢了过来,而老板不依不饶,还在骂那个鳞甲人“你死都死了,还回来干啥我以后要跟我老婆过一辈子,不是跟你过一辈子大师你别拦着我,一个大老爷们,连老婆都保护不了,算什么男人”
我实在是忍不住了“这会儿想当男人了你连你爹都不管,你又算什么男人”
这其实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大忌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别说我们这些看事儿的了,我们只是做买卖的,做好分内之事就行,根本不应该在客户的事情上,带入自己的感情。
可也许是我年少气盛实在是看不过去了。
程星河他们也早就看不过眼去了,没一个拦着我的。
而那个鳞甲人抬起头,看向了老板。
他的眼睛确实跟老板娘说的一样,是通红通红的,流露出了说不出的悲哀。
确实是个历尽沧桑的迟暮老人才有的神态竟然,并不像是屈辱怨怼,而像是放心不下。
可老板跟鬼迷心窍一样,抢不回门槛,对着那个鳞甲人就跳脚“为老不尊,你打了一辈子光棍,还想害我打一辈子光棍是不是不保佑我就算了,还他妈的给我添乱,给我滚,现在就他妈的给我滚,不然我他妈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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