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的简护卫,照常回复着,“没有,至今未出宫。”
秦祁阳摆了摆手坐在了书案前,自卧床一月不起,进宫后就断了消息,可也并未传出噩耗,说明她还活着。
如此就好,他已经不敢去叨扰,害怕她的过激行为更害怕她的言辞决绝。
“皇兄?”
秦熙一进门便见人灵魂出窍般坐在那里,瞥了一眼旁边的画架,往日都是罩着尘布,今日一见才知那上面不是皇嫂。
“嗯,你怎么来了?”回神问道。
“今日有宫宴,皇兄…”他本欲是告诉他皇嫂已经准备妥当,可如今竟不知如何开口了,相敬如宾,举案齐眉的二人只是表象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说罢,起身落下尘布,如今的秦祁阳早已经不是当初的风流王爷,如今的秦熙也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南阳落魄王子。
今日宫宴之上,群臣不解,众妃疑惑,这并非节日因何而设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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