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起身下床,挡在门口的女徒弟又岂能拦得住,只要他想走。
身后一人颓败地坐在地上大喊道:“不要试图唤醒你的记忆,否则你会命不久矣!!!”
他试了一下唇角直接上了铁索桥,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而去。
但是,他知晓自己重要的东西落在了这里,就是那一把殷红色的扇子。
可也下不了口去吻她,如果可以吻,何苦出家?
正当他寻一寺庙剃了度披上了袈裟,却飞来一只信鸽落于手上,打开一看,四个字:主母离京
秦曌不明其意,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信,直接放飞了出去,那洁白信鸽飞仆仆地回了天逸复命。
他也因此被轰了出去,六根不净,佛门不收。
七王府
书房内,一人专注着一幅美人图,画中人,水汪睛,略红晕,形若桃,睫毛长,尾稍翘,只可惜那隐隐约约一纸面纱几乎罩了整张脸,让人窥不得却又心发痒。
“怎样?”视线并未移走,淡淡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