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如今身子欠佳,操心过多,难免欲加乏累,午睡成了必不可少的日常。
正当迷迷糊糊之中,那个许久未敢露面的人又来了,他似乎看见了她在隐忍,蜷缩在床,任风纱浮动,静静地浅睡着,不知是她没发现,还是他脚步过轻,任由进了这纱帐,来到了榻前。
他们从初遇到现在,一共才见过四次面而已,若说风流王爷不风流对不起他的过去,若说秦祁阳不痴情,对不起他的现在。
“……”那双染上明媚的桃花眼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躺卧的人。
她不是不知道他来了,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大街上就可以勾搭陌生有夫之妇的登徒子。
或许,此时的他有一点点改变,可是于她来讲,又有什么关系呢?
忍着不适,转身向里,顺带拉了拉被子,她也懒得轰人了,早就说清楚了,就算死都不会喜欢。
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,随着夕阳余晖洒下,某人开了口:“本王走了…”
走便走,多说一句简直是,并未理会,实则是她也不想动,腹腔里犹如积血膨胀般疼痛难忍。
这时,门外送膳食的小宫女们迈着碎步,端着托盘而来,他这是迟疑了一小会儿而已,怪自己太贪了。
“司寝女官,请用膳食。”四名身着桃粉色宫装的宫女,行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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