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朝似乎明白了,很多事不到最后,都存在着很多变数,必须要沉得住气,否则,功亏一篑。
“儿臣,谨记!”
点了点头,独自离去,身后的人看着她莫名伤感,猜想到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二皇弟秦夕。
正在忙碌的司寝女官见人从那上朝的乾清门方位回来,连忙携一众宫女行礼道:“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平身!”说罢,便回了慈宁宫方向。
这司寝女官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,上上下下事务皆有权掌管,让人不得不嫉妒,如今众妃子独守空房不说,还每日有了任务般按时按点活动,说是皇上走之前怕憋闷了大家,给规定的游园趣事。
身为皇后的丽妃,却是无心抛头露面,独自在瑰丽苑闷闷思念。
有时候昔日有过一点交情的妃子,来邀请去御花园转转,看看戏,也是捂得严严实实。
七色管理女子自有一套办法,且不说她是云织门门主,天道酬里遍布天下的圣女之主,单说京城云织坊伪装成绣女的门徒们,若不是忌惮她,又怎么能从打打杀杀中隐忍下来,每天织织布,纺纺纱,绣绣花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枯燥乏味。
这后宫佳丽三千,见了她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,先躲了再说,躲不过也得讨好,指不定就记录在册,受罚是小事,听说那册子是皇上亲命的履历簿,待他回来后,会亲阅的。
其实,不过是七色虎人玩的,主人给了她无尚的权力,后宫任她管,她也就无所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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