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心只悬着她的安危,跃马扬鞭疾驰在京城的街道上,虽是寒冬冷风,仍恨这马儿跑的不快,不到半刻钟便至了玉府门前,“七色——”
他只顾呼她的名,门口的管家在后面追,“你谁啊?”
“七色,在哪里?”
“哪里有七色,还彩虹呢!夫人正在坐月子,禁闹。”不悦道,大有赶人之势。
秦祁阳本就是这样,一遇到找人就像无头苍蝇一样,寻不得个果,偏巧这个管家还不识。
“公子,来了。”宝闻声,及时出现,她知道这个人。
闻声,直接走到面前,急切出口:“七色呢?她怎么样了?本王听她昏倒了。”
眼前桃花眼眸之中,藏不住的担忧,这个如此紧张失魂的人竟然是位王爷,抬手示意,“师父在后院休息。”
当秦祁阳从膳厅进入内室之时,人已经醒了,丫鬟们见陌生人闯入,而且,女贵客尚在休息,自是制止,“公子,勿进。”
“七色,本王来看看你。”
床上同样一双桃花眼的人,只是因为腹痛失血少了眼晕(yùn),望着不远处这个不再轻浮,似乎沉稳了一分的人,脸上还有自己留下的一道割线般浅疤。“此人是七王爷,不会有事,下去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