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在其袖中藏着来不及丢弃的药包,不一会儿,太医前来诊治,经其一验,竟然是痒粉。
大怒道:“将意图谋害郡主的人,给本王交给刑部!”
这时几人干脆把自己押了上去,喊道:“王爷,是贾侧妃让奴婢们干的呀!”
“这个怨妇不愿意照看她人之女!!!”
“…”
随着声音的越来越远,室内安静了下来,被人骂做怨妇的人,并未生气,只顾哄着还在犯痒啼哭的冗冗。
一个已经没了母亲的女婴,她的怜慈之心何曾生过一丝不愿?权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疼。
此情此景,秦祁阳什么也没问,她照顾是情分,不养是本分,他都不怪。至于,这害人之事,不用怀疑不会是她做的。
如今,这伤早已完好,不免又想去叨扰,可他不太敢贸然进宫了,上次差一点被抓到。
特意寻了一个身影敏捷的护卫,盯着七色的动向,不巧这时那个男子带消息回来了,遂移步书房。“简护卫,有何事?”
“七王爷,人现在武状元府…昏迷不醒。”上禀道。
“速带本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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