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秦曌孤身一人前往,他的目的地是南境,要攻占的也确实是南阳国,但在到南境之前要去地方兵用当初从秦夕那里接过的虎符,统领他的五十万精兵,而这兵是否能听他的话还要另当别论。
趁秦照又上早朝之际,穆凡涤溜出了战王府,来到了尘茗奶茶店,而九歌就像早已知晓她会来一样,毫无异样,看不出喜怒,也难怪,他本来生长的就喜是笑,怒亦是笑。
弯弯的月亮眸似笑非笑,“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。”
“我不来,你不就白等了?”旁诺无人的讲道,周围的茶客闻之回头,纳闷这以美著称的掌柜的和以丑出名的战王妃会有何渊源?
“不怕人误会?传到某人的耳朵里。”低声提示道。
“你可以再去告状呀!”不以为然的说道。
示意去尘茗书吧,“隔壁说。”九歌理亏,不再与之斗嘴,况且他现在告也无门,方才他指的是秦照而非秦曌。
二人来到二楼,曾经她常来的那间屋子,一桌几张凳子,一如既往地安静。
关上房门,“你知道他去了哪里?”九歌开口问道。
“谁?”驻足回首,疑惑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