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照像往常一样上完早朝,御书房里翻阅奏折,这群表里不一的人,还真是虚伪多变,个个言论,巧妙绝伦,什么请命赈灾,申请拨款重修城池,以天逸国民情国貌为己任。
通通都是想要假公济私,当即披阅派遣一名武夫共同赈灾监工,自古以来文武难以并处,水火不容,如此,刚好起到互相监视作用。
“启禀战王,一封南境杨将军的军事情报已至殿外。
“呈。”沉声道。
信上,字字沉重,句句惊心,直接十万强兵死于瘟疫,十万丧失战斗力,这次瘟疫之源还未可知,军心动荡不安,虽已极力封锁消息,但不知是走漏了风声还是有人故意为之,已传入敌国耳中…
阅完,心思沉重,他的三哥一直将这次军中重创埋在鼓里,如果不是这封汇报疫情结果的密信,他恐怕还不知道,这一仗无异于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。
“来人,传玉弦绳!”
千钧一发之际,秦照将自己可以号令百万精兵的狼符递了出去,西境将军见符如见人,定当全力以赴,与之并肩作战。
十几天的衡量终于有了结果,一切恩怨都应该以天逸国存亡为首要任务。
不仅如此,这南境大将军私下故意知情不报,分明与他生了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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