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打算规规矩矩涂的,结果
官丛飞把该涂的不该涂的地方,涂了个遍。
不来不打算再做点啥的,结果
“巧儿把伤养好了,再赶路。”完事,官丛飞说了一句不温不冷的话,就起身出了房间。
隔壁
“官大哥,这是干什么去了?”郑礼见人一进门就洗手,而且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儿。
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直接说道:“今晚,郑礼兄一人在这间客房睡。”
“今日不启程了?”眼看就要到景南郡,快则两三天慢则四五天,怎么突然不走了,郑礼有点不解。
落座一旁点头道:“马上到了,不急。”
郑礼也就不再过问,将方才买的新衣袍递给了座上的人。
立即起身,看着郑礼托在手中叠的整整齐齐毫无褶皱的衣袍,陷入了沉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