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骑马颠到了?”看着抓着双腿的小手,意识到不对劲,连忙起身。
巧儿点头,她是怕追赶不上他们,半路不坐马车换成了骑马,谁知这马快是快,就是内侧磨秃了皮,一路上要亲命了。
“官人,哎我能走!”人被突然腾空抱起,下意识惊慌出口。
“巧儿,无需拘谨。”她已是他的人,理应不分彼此。
人被放在了床上,关切开口,“可有药?”
巧儿摇头,她还没来得及买,恰逢昨日下雨,这才在此歇脚。
官丛飞径自出了客栈,不时手里拿着一盒药膏回来了。
巧儿见状,意识到自己受伤的位置特殊,羞愧起来,“一会儿巧儿自己涂吧。”
官丛飞对于巧儿的这番话很是抵触,他们明明在京城已经敞开心扉,为何还要如此生分。
本来不打算亲自动手的,结果
终于在官丛飞施以威压下,巧儿乖巧的任由他涂着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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