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好一会,顾北玚才默默问了一句:“厨房在何处?”
短短五个字,却是泉水叮呤,月奴心中突然减下了一份闷火,指了指右边。
顾北玚今日下了早朝便穿着便服便急忙过来了。
方才卫礼帮他选了件十分富丽的便衣,气的顾北玚把衣服扔在了地上,偏要穿卫礼的布衣。卫礼的布衣尺寸的确是小了些,版型布料也很是普通,正好掩盖了些顾北玚身上的贵气。
他为何生气?
还不是因为今天早朝西营之事。
百官称昨夜军中酗酒酿此大祸,射杀所有秋闱猎物又是萧樯下的令,虽然萧十六跟叶鞘都陆续被关进了牢狱,但是还是不能就此放过萧樯,要求顾北玚严惩不贷。
严惩不贷?
呵,他自然知道此事是谁的心思。
扳倒叶鞘,是因为叶鞘素来厌恶京中权贵的做派,对待交织盘错的势力不仅不攀附,还将排斥之意写在脸上,所以得罪了人。顾北玚自然乐意拥有这样的良将,但是当叶鞘站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对立面时,他的“良”与“不良”就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的了,就算他顾北玚是皇帝,也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