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一逆着月色,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。
月奴并未注意到此时一柄短剑已探进木一的掌心。
她只是叹了一口气,点头行了个礼,拿起药箱便往夜色中走去。
正走至门口准备推门,木一一把拽过月奴:
“此事,守口如瓶。”
此事?什么事?
月奴诧异,莫非是萧樯是女儿身的事?
其实月奴早在鬼市就瞧出了端倪。只是当时不能确信,也不敢置信。萧樯出生将门,少年成名,又是令外邦闻风丧胆的镇国大将军,怎么可能是女儿身?
在大祁的世俗中女子不能参政、不能议政,女子习武都会被诟病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子,又怎么能够带队行军?
月奴的手腕被他拽的生疼,可对上他的眼睛,却心里一惊。
木一的眼睛里面已经没了方才在府外他想杀她的那方阴冷,而是多了一份夹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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