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日他没有抓住萧樯挥出的那一拳开始,他就知道他必定会有今日。
但是他无惧,只有他死,萧樯才能少受罪责,因为他在牢中已经签字画押了所有的罪责。
而且他也必须死。若是他今天没死,高官权贵们就会以给萧樯加上一个新的罪名不管她做没做。
他笑了笑。
今日的洛宁城也实在是热闹,让他迷了眼。
只见人群涌成一片繁杂的海,漂泊在这“海上”的是一只只歌舞升平的花船。
各户人家点着月灯,插着香斗。那些香斗多是以线香编成,上面插有纸扎的魁星及彩色旌旗,尤为好看。
男女老少拿着玉兔熙攘在坊中,坊间还有些杂耍,喷火的喷火,跳傩舞的带着各类夸张呵人的面具
他笑脸盈盈的看着这一切,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尽管路人回以他的全是鄙夷和怒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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