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一,你若是如此对萧二,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木一面无表情,等小吏把萧十六从架子上卸下来扔进了牢车里。
快要出兵部,木一突然侧头看着牢车里满身是血的十六。
“萧夫人一直跪在兵部门口。”
十六怔了怔,垂着眼睛,干涩道:“麻烦你绕道吧。最恐妇人哭啼。”
今日中秋,是北祁最热闹的日子之一。
已到夜幕初至,今日里没有燥热,也无寒意,正是春天一般刚刚好的意味。偶尔一阵风过,带来一阵花香,或是哪位女子身上的香薰味,好不惬意。
十六瘫软在牢车里,垂着眼打量着一切,并不难受和害怕。
他知道他得死。
他的死无非是王侯将相的一个气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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