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一舀起一瓢水从那人头顶灌下。
应该是水中加了盐的缘故,蚀骨钻心的痛意袭满十六全身,那些凝固的伤口又重新溢出血来。
十六喘着气疲惫的抬起眼睛,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人,只看得清是抹黑色。
木一见他还未清醒,又是一瓢盐水浇下,疼的十六哑着喉咙叫出声来。只见那些流到地上的水,一片殷红。
小吏没想到木一这般狠辣,之前还听闻木一救走萧樯,是因为他们关系好,如今这能是关系好?指不定萧樯在昭察府的暗牢里遭了多少罪呢
“木一是你吗?”
“木一萧二萧二可还好?”十六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。
“你今日便要处斩了,还有心思关心别人?”木一冷言。
“可好?”十六又问。
“同你一样。”木一冷笑。
他取出一个辞瓶,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,抓着十六的脸逼他张开嘴,准备往十六嘴里放,那小吏见状连忙阻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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