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樯和那个萧家捡来的野子,不过是些莽夫,就凭她不成气候的萧家将?还敢得罪朝野?老夫倒要看看这是演的哪一出!呵,他若偏要参上一脚就让他们葬在一起好了。”
内牢之中,幽暗漆黑,一路直入,也无人敢拦。
萧十六被关押在内牢深处的一个刑房里。
兵部的刑房同北祁大牢还真有些不一样,光是那些陈列着的奇奇怪怪的刑具就看着瘆人。
木一终于在一个被挂在架子上的血人面前停下。
“备车。”木一对着小吏道。
“备车?大人今日中秋,哪还找的到什么马车啊?”那小吏试探的问。
“牢车。”
木一冷眼扫过那小吏,小吏只觉那到目光像一道能杀人的剑一般。
说罢,他走至十六身边,面无表情的打量了十六一遭。
听闻十六早就自觉的签字画押了,怎么还是受了这么多道罪?岂不是不划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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