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樯瞟了一眼小黑屋里挂着的刑具,有烙铁,有夹手指的,有鞭具、绳索,最过分的,还有用来挠痒痒的鸡毛。
“荣府是我抄家的,乔乔却不是我杀的,坞苏弄是我灭口的,荣莺也不是我杀的,大人明察。”
萧樯端端正正的给木一鞠了一礼。
木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“是你做的?”
“是。”萧樯平平淡淡的道。
木一竟一时哑口。
“荣府被抄后荣氏尚有余孽,寻仇于我,不料败露,失败后又暴露软肋,好事者杀了乔乔,把屎盆子扣在了我头上,说是让荣莺迁怒于我,实则便断其软肋,让其保守秘密罢了而我碰壁后,为泄愤,毒杀坞苏弄百余口。今日再来寻荣莺,结果荣莺被人杀人灭口,无非是恐我得知其中的真相。”
“当然”还未等木一回答,萧樯又道,“这好事者究竟是荣莺幕后的人,还是那倒霉幕后人的对家我想,木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木一没有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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