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,我自己会走。”
萧樯还是第一次来昭察府,不,准确来说,这是昭察府的小黑屋。
木一坐在一条椅子上,手中端着一盏茶,也没绑萧樯,看着她来来回回踱步打量着。
“你抓我作何?哦!你怀疑荣莺是我杀的?”
“所见如此。”
“哦?致死荣莺的暗器,是银针,疮口只为眉心一记红痕,近距离施针,定不会刺脑门,其一是头骨坚实,近距离刺透不易,其二是若想致死,行刺肾脏更为隐蔽。再者,今天我便是要打探一些事情,怎会等人话未说完便如此?大人,这分明是有人杀人灭口呐!”萧樯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匀速道。
“木大人,你也太不够兄弟了,何时学会了飞针,也不告诉我,还害我紧张了好一阵,恐下一根飞针,杀我呢。”萧樯灿烂一笑,完全是一副少年郎谈天时的模样,哪像和“杀”这个字有关。
“疑我?”木一皱眉。
“是不是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?”萧樯不答反问。
木一默声。
“好吧,我坦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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