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樯顺势问,“你爹跟皇上关系可还好?”
“这我哪知道,皇上温润玉如,见谁都是副和和气气的模样,我父亲虽然有些刻板,但是也是忠臣呐!”秦子骄说的眉飞色舞,仿佛京中局势与他而言了如指掌一般。
“奥!如此,来尝尝你师娘做的果脯。”萧樯殷切推了推盛着果脯的食盘,又问“你的意思便是这二人君圣臣贤、云龙雨水了昭察府是干什么的?”
“昭察府?那可不是个人待的地方。”秦子骄嘴里中鼓囊着,听闻这昭察府顿时唾沫横飞。
“您可不晓得,那昭察府,哎哟哟,都是奇葩。整个北祁,能飞的能游的全在里头了他们那眼睛都不是眼睛,千里之外都能洞察秋毫,鼻子也跟狗鼻子似的也不知道皇上是从哪擒了这么些豺狼虎豹来”
萧樯闻声噗嗤一笑,想起木一那日,荣莺软硬兼施、整个人差点都扑到他身上了,结果他只说一句。
“善言?”
“木大人可有妻室?”萧樯突然冒出一句,话说出口后,她自己也愣了愣,眼睛环了环,还好林霜旖不在,不然又得想昨日一般莫名其妙嘲笑她一番。
“木大人?没有,但是快有了,听闻皇上也在操心这事。”秦子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。
萧樯咳了一声:“奥如此尚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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