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皇上一派,唐王世子一派,我父亲一派,原本还有你一派,但你现在不是没实权了吗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秦子骄突然收了嘴。
“唠嗑啊,你不都说了,我都没实权了,唠唠嗑还能颠覆这个世界啊?”萧樯白了他一眼,见这傻孩子点了点头。又问
“现时并无其他王爷世子?”
她记得,六年前她第一次走出孚蔷苑,走出将府,遇见的第一个人便姓顾,只是那人不是顾北玚,而是那时的太子——顾瑱祈。除此,先皇多情,后宫丰盈,子嗣众多,虽说萧樯身在千里,鲜打听皇室,但是皇室八卦,向来都是百姓最喜欢的下饭菜,可她却再也没有听过顾瑱祈这个人
“并无师傅你连这也不知道?你可甭问别人,说这个在洛宁城可是要杀头的”秦子骄凑过小声说,“而今,皇室除了顾乐之那死丫头,便便只有唐王世子一个堂亲了。”
唐王世子倒是征战南夷大捷时萧樯见过,一个十余岁的小儿,虽贵为世子,但是封地荒芜南夷,这哪是封地?分明是支离而已,何来一派权势之谈。
如此,这朝中,便只有顾北玚,同秦相一派了。
本来,萧樯归京,只为寻那济世神医,不仅为十六,更为的是棺材里的东西。可是归京数日,清闲日子没来,仇家倒是寻上门来了,若是荣氏余孽并未清扫,萧樯如何安心过什么安稳日子。
她此前交权,无非经历了南祁权力纷争的杀戮,为了得一枝之栖,如了顾北玚和朝堂百官之愿。
可是,这些年,她从死人堆里爬出,学会的唯一一个道理,不就是,挨了打就打回来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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