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都这么说,你们可真真儿都是这世间的弥罗啊荣贼害我一族,我该不该同它一般见识?所有人都说是我诛了荣贼、道我杀人如麻,敢问,我且说声放下、且说一声荣氏不是我所杀,世人便不会苛责于我、不会再有人拿着冷针于我寻仇吗?你说,谁人曾放过我呢?”
“萧樯。”
木一哑口,只能唤她的名字让她冷静,今日,从突逢那个蓝袍小道口出妄语,到泼皮何明善问爹骂娘萧樯本身就是个急性子,这些天都容忍,已经把她所有的忍耐全耗光了。
此时,她已然是一只炸了毛的猫,唯有让她宣泄,也许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“我问你,你当真不知道乔乔和坞苏弄究竟为谁所杀吗?”萧樯冷声问。
木一哑口。
世人都说做人呐,糊涂些好。
萧樯也希望自己能成天像秦子骄、大福二福他们那般肆意潇洒,但是她做不到。她只是披上了一个勇敢的外壳包裹自己的敏感脆弱而已。
也是因为这份敏感,她心里对一切都那么清楚。
从她骑着高头大马入城的那一刻,有多少眼睛盯着她,想着成为她或杀死她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