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便把这些嫁接他处宣泄?”
“宣泄?他骂我,我揍他,便不公了吗?”萧樯冷笑。
那年她满怀期待的走出密院,一心完成母亲的遗愿,去济世救人,可突如其来的风雨,却让她永远都失去了最后的亲人。
敢问那时,她做错了什么?
这些,公吗?
五年来,枕黄沙,披刀剑,她终于归来,念着的是寻常人家的日子,可是呢?是她亲手护住的这千里河山,骂她是杀人如麻的阎王
这些,又公吗?
“他是泼皮,勿同他一般见识。”
木一走过去拉她,却被她挥开。
“勿同他一般见识?”萧樯笑了起来,笑的凄苦又无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