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美妇人刚想发作,突然瞥到什么东西,尖叫着昏了过去。
那哪是一摊泥水,那分明是一堆缠绕在一起了的腹虫!
萧樯一阵恶心,用手遮着眼睛,她以前听她阿娘说过,有一种腹虫,唤作食饕,常寄生凉性野物之中,如若生食了那野物,这食饕便会在腹中泛滥但是阿娘也说,治此病制香极难,错一味药,都有可能把食饕熏进心肺之中去。
看来这白衣女子,果然不是个半吊子。
第三人倒稍微好些,萧樯看着看着便抱着柱子睡着了,十六摇醒她时,白衣女子都已帮第一位病人施完针了。
轮到萧樯他们时,已无其他人了,屋里只剩萧樯三人,白衣女子,还有方才那个被她唤作思冥的女子。
萧樯连忙把十六扶过去,伸手便去扯十六的裤腿,吓得十六一惊。
十六原以为只是来配合萧樯演演戏,没想到萧樯真要给自己看腿疾,他正不知所措。
这腿疾已有些年月,他们二人去过许多地方,都说没办法解毒,现在那毒已从脚掌蔓延至腿根,很多大夫一来便说要将十六这条腿锯掉,否则,若毒上了身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
可十六怎会愿意?他怎会是那种甘愿坐在轮椅上平静的度过一生?
其实十六早已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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