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樯瞪回去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大夫我儿不知道何时得了这种怪病啊,哎呀别吃了!天天吃!给烦死了!家都要给他吃没了!哎我叫你别吃了!”
病人旁边站着一个美妇人,说这病人是她儿子,但怎么都看着不像,扯着一副尖嗓边说边责骂那病人。病人另一旁则站着一个老妇,生怕他饿着似的一直在给他喂馒头。
说来奇怪,从三人一到,这病人就已经吃完两屉大概三十个大馒头了,还在吃,关键这人体格还十分瘦小,仿佛那美妇人一巴掌就能把他拍碎似的。
“最多能吃多少?”
“最多?哎哟,在家要是不拴起来跑出去庄稼都能给你吃光了去!除了睡觉便在吃,不吃便鬼叫!你说恼不恼!烦死了都!”
“近日有没有吃什么野味?”白衣女子问那病人。
“野味?不吃,他平时挑的很,自他妈死自家中一位故人去世后他便只吃斋食,不食肉,哪来的野味吃!”
“近日有没有吃什么野味?”白衣女子依然对着那病人道。
美妇人翻了个白眼,那病人倒是停了下来,嚎啕大哭,尽发出一阵鬼叫。
那白衣女子趁病人张着嘴,马上燃了柱香悬在病人口中。那病人突然嗓子一阵翻滚,侧头对着那美妇人一吐,尽吐出一大摊泥水似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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