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纤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主,她原本也算是个商贾家的庶出小姐,读过些诗书,前些年因家势落道沦落至此,如今干着这些营生,自然每日郁郁。
瘦贼再看纤纤时,纤纤已经含着泪把外层的纱衣褪去,露出白皙的香肩,瘦贼以为是她觉得热,也没说什么,倒是看着她一脸忧郁,又觉得直接问别人伤心事不太好,便想着怎么开始今晚的活动。
“纤纤姑娘芳龄几许啊?”瘦贼磕着瓜子道。
“十七。”纤纤轻轻答道。
早已过了配婚的年纪了怎么还在外陪聊呢?瘦贼不解,继续问姑娘生辰八字如何啊,家中几口人啊,为何沦落到此啊,今后如何打算啊那瘦贼边嗑瓜子边聊,二郎腿翘的老高。
纤纤倒是不觉得这样不雅,倒是心想着这小哥认认真真问的这么细致,莫非?
莫非是想为她赎身?
难怪一来就要找自己。
纤纤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人,这位小哥虽是穿的布衣,脸上有些土色,但是若真是个勤恳的农家又待她好,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?而且着小哥的眉目清秀,那双眼睛,里面装了星辰一般熠熠,尤其是笑起来,眼里还一闪一闪的。
瘦贼不明白纤纤姑娘为何突然这般看着自己,只觉这屋中闷热便把那最上一层的布衣也脱了来,正脱到一半,突然听见楼下一阵骚乱,随之是一声奇怪的粗吼。
纤纤心里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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