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指着案牍上的一处地址说:“叶鞘将军带兵去扫黄去了”
那仨小贼刚一踏进香魂楼的时候,这楼中的老鸨很明显的暗了暗脸色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三人:穿着一身土布衣,脸上和发梢上竟然还带着点土,眼睛转的一溜一溜,一副做贼的模样,从上到下,真的土字本土了。
老鸨刚打算叫人轰他们出去,突然瞄到那瘦贼腰间别的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,眼睛一亮,想着这可能是入了城的毛贼,刚刚得手了比黑钱,这些人啊,赚着不义之财,往往是对自己最是舍得,想罢,老鸨便换了一张热切的笑脸迎了上去。
“哎呀!这位小哥!妈妈我看你面生!是头回来我这吧?”
那个瘦贼见这人很是热情,虽是有些紧张,但此时也缓和了不少。
老鸨笑靥如花的拉着瘦贼,问:“小哥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?我这甜的辣的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,包小哥玩的尽兴!”
瘦贼为了不在大福二福面前不显得那么没见过世面,就四周瞧了瞧,恰好瞧见角落有一位穿着青色轻纱的女子,正看着自己,便指了指:“就她吧!”
被叫到的这姑娘唤作纤纤,和别的姑娘不一样,一个人躲在角落里,眼神郁郁,这时被叫到,显然一惊。
待纤纤走近了瘦贼才发现,这姑娘的确生的普通又不会打扮,在这一群脂粉只就显得十分暗淡。纤纤姑娘方才才被老鸨因寻不着客人而训斥过,脸上还有一丝泪痕未干,看见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大体面的小贼,脸上的不情愿十分明显,但还是过去了,给那瘦贼请了个安。
纤纤领着瘦贼上了楼,纤纤的房中也是古朴雅致的,同她今天穿的这一身素青色一样,在大祁的风俗里,紫色为尊,青色为贱,只有读书人才觉得青色是高雅的,瘦贼又瞥见这姑娘房中桌上的小瓶还插着几支竹,瘦贼心里倒是很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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