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茴垂眸,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,千万不能慌,这件事情的真相现在已然是她不能说的秘密。
“我……不是说了吗?遇到抢劫的,我摔倒了,我看见流了很多血,我很害怕,我就给赵筠打电话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我在得知你的消息之前一直在找你。”
看来这一关还是没有躲过去,她高兴地太早了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赵筠是医生,我以为他有什么可以自救的方法让我留下孩子,我后来也想过给你打电话,但是我太疼了,我没有办法再问别人借手机,我……”
易凛将任茴重新拉回怀中:“我知道了,我不是在怪你,我只是想要查出害死我们老三的人是谁。”
“这孩子本来来的就不是时候,孩子我们以后还可以再生,易凛,你别浪费心思了,就算你找到那些人,老三也回不来了,我好困,我要睡觉了。”
易凛现在面对任茴时,他发现他现在已经分辨不出来任茴的那些话是撒谎了,明明他知道事情的真相,但任茴演的太真了。
伤害了他爱的人,不付出点代价自然是不可能,至于这代价有多惨痛,全由任茴的表现来定夺,整夜噩梦,失眠谎言,易凛现在虽然不知道那天在谢之豪的出租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孩子的离开还有任茴的种种异常绝对跟他谢之豪脱不了干系。
“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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